倒是他先开口讲起那过去的事情,那些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难听至极的话,总是能够让她心碎哭泣的话,他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们年少就相识,却兜兜转转用了这么久才走在一起。
幸好,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没有让她走散来。
“是啊,你对我那么不好,我还是坚持了!”
因为喜欢他,爱他,所以一直坚持着。
“给我买裤子的那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又是记起那次在商场里,是他人生中最丢脸的一次,裤子破了对于段仕琛来说比明星的绯闻都来的强烈,可是她却是急着冲过来,就那样的抱住他,用她娇小的身子挡住他。
他当时听见她说,你先进去,我去给你买裤子。
他就那样信了沈家白露的话,就那样重返男洗手间,当时他也想过沈白露只是说说而已,或许是她的一场恶作剧。
毕竟他曾经对她说过很多羞辱的话,他想不出沈白露有任何帮助他的理由。
可每一次双脚想迈开,离开那里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沈白露离开时候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坚定。
于是乎,他便是留了下来,一次次说服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的等人,却是在男洗手间里等着讨厌的沈白露归来。
“段仕琛,你在这里吗?”
在他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细腻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那一瞬间,段仕琛竟是没有注意他深谙的心底竟是有一丝喜悦冒出来。
只是当时只顾着讨厌沈白露,所以控制自己的心不去受她影响,或许从不知觉间他讨厌的那个人已是用着自己的方式住进了他的心房里。
他不允许自己喜欢上曾经讨厌的人,那便是因为年少时候的恶作剧,害他在同学面前丢脸,所以把她的名字记在心田,只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报复回去。
可是,他帮她当担保人,帮她还银行的贷款,看着她受冤枉,不眠不休的给她找证据,找证人,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竟觉得这世上除了他,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他不知道她二哥去世,不知道沈家破产,在法庭上逼着她,其实他不懂自己的心,他的理智控制自己的心,只为了不去承认自己已是对她心动来。
就这样,一点点,一天天,她就这样住进来了。
“是啊,你那时候对我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