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是死者手中的物证取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捂着胸口,问自己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很不安。
安诺昨晚哭了很久,一直到天亮才疲倦睡去,我不忍心叫醒她,就一个人先去了警局。
幸得是我一个人先来,因为法医把证物递给我时,我一眼就认出了小袋子里装着的证物是我的衣服上纽扣。
我的纽扣!
我的衣服纽扣,居然会在奶奶的手中!
如果被安诺看到,她会怎么想?
我胆怯又害怕,只好收买法医,先把物证换掉。
我知道也许不能瞒着安诺太久,但此时此刻,一定不能让安诺知道,她正伤心欲绝,若是让她误以为是我杀了奶奶,她一定会崩溃。
这件事我会查,等我查清楚事情真相,就慢慢分析给她听,但我忽略了安诺对奶奶的感情。
安诺不会让奶奶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调查清楚。
查到我头上,也是预料之事。
只是她拿着枪抵在我胸口时,我在想——
在她心里,我有多少分量?
她对我的信任,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