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推打他,他抓住我的手臂扣在身后,我气得想咬他,结果被他反咬一口。
细细的疼痛从唇上袭来,陆北承含住我被咬破的唇,一点一点吮吸,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
我又急又气,试图抬脚踩他,他用膝盖抵住我的腿。
啊啊啊啊啊,好生气啊!
吸得心满意足后,陆北承终于松开我,挑衅似的咬一咬我的唇:“这是你刚才怀疑我的惩罚。”
“滚开,你滚开!”
“给你三天时间,好好准备下。”陆北承抽出搂在我腰上的手,退了几步,转头看向病房,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
“除非我自己想走,否则任何人都休想控制我的行动。”
“由不得你。”收回目光,陆北承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是来质问爆炸事故与他有没有关系的,结果被他调戏了!
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推开病房门走进去。
萧逸然倚在病床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摆了一个很炫酷的姿势。
若不是额头的纱布和脸上的伤口,根本想象不到他是一个伤患。
见我进来,他微微一笑。
“他有没有为难你?”萧逸然担心问我,但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没有。”我轻微摇头,问他说,“逸然,你觉得这次事故是针对谁?”
“我没有想过。”
“也许是我害了你。”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你不怀疑他吗?不怀疑是他故意骗你去水族馆,想要炸死你吗?”
“你刚才……”萧逸然脸色微微一变,“你不会这样问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