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承脸色黑的难看,我感觉他有一种恨不得一掌劈死我的冲动。
我握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语气嗲嗲的:“阿承,你陪我回房间嘛,好不好啦?”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我全身鸡皮疙瘩起一身。
陆北承目光复杂的看我一眼,转头对宋清莲说了一句悄悄话,然后拉着我上楼。
他的手很热,有些湿濡的感觉。
现在不过四月天,他手心怎么这么多汗?
紧张?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陆北承是什么人?可谓是经历过山崩地裂、狂风海啸的大人物,会因为拉着前妻的手而紧张?
我这个前妻也真是搞笑,一天前还是现任,忽然没有任何征兆就变成了前任。
我应该是全世界最可笑的前任吧?
回到房间,陆北承松开我的手。
我反锁住房门,反身站到他面前,朝他靠过去。
他本能的往后退,我跟上一步,把他抵在了墙上。
“什么事?直接说。”陆北承冷着一张脸。
“没事啊!”我抬手搂住他的颈子,“就是想单独待跟你会儿。”
“安诺,离婚的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留给你的财产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你的极限是什么?”我腾出一只手来,从他弧度完美的侧脸往下摸,越过喉结,轻轻解开他的领带。
“你做什么?”陆北承抓住我的手。
“你看不出来我要做什么吗?”我挣开他的手,隔着衬衫摸着他的胸膛,一寸一寸往下移,“她要嫁的人,是你吗?”
抚过腰间时,我碰了碰他左侧的衣裤口袋。
“是。”陆北承毫不避讳,回答的铿锵有力。
“为什么?”我一颗一颗解着他的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