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承的婚是一定要离的,这声陆夫人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早点喊和晚点喊,没什么区别。”
“你……”温季云气的噻语。
“嫂嫂,你别这样嘛,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陆静香握住我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安诺,你说阿北杀了老夫人,你有什么证据吗?”老爷子语气还算温和。
“证据,您应该问您孙子要。如果您一定要从我听到证据,我也可以告诉您。”我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说道,“第一,奶奶遇害那天下午,阿承一个下午都没有在家。第二,阿承的车在奶奶遇害的时间段里,去过奶奶家那条主路。第三,奶奶手里握着一枚纽扣,而那枚纽扣是阿承衣服上的。第四,法医从奶奶手中取下纽扣后,被阿承第一时间调换了。这些理由,够吗?”
温季云和陆贤宗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纷纷看向病床上的陆北承。
陆静香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小嘴,唯独老爷子不动声色。
他伸出手,手掌朝下,上下摇动,示意我不要动怒。
在看向陆北承那一刻,他慈祥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臭小子,爷爷相信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刚才你媳妇说的那几条证据,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陆北承没有回话,看了老爷子一眼,然后一直盯着我。
“我问你,乔老夫人遇害那天下午,你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老爷子语气严肃而掷地有声。
“有事。”简短的两个字告诉我们,陆北承拒绝回答。
“什么事?”老爷子不甘心的追问。
“私事。”
“承儿!”温季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微有愠色,“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你老实说,那天下午你做什么去了?”
“我工作上有事,总不能一一汇报吧?”
“好,就算你是处理工作上的事。”老爷子妥协让一步,“我们直接说最关键的,你为什么调换证物?”
“爷爷,父亲母亲,这是我和安诺两个人的事,你们就不要参合了。”哪怕是面对爷爷的质问,陆北承还是拒绝回答。
“哥哥,你在说什么浑话呢!”陆静香生气说道,“现在嫂嫂都误会你杀奶奶了,你还不赶紧感觉说清楚。”
“就算我杀了奶奶,她已经给了我一枪,欠她的一条命已经赔给她了。”陆北承声音忽然冷下来。
我倏地从椅子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