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陈心雅拍桌而起,“他不在乎的,承说他不在乎的,他会娶我的。”
“到现在你还在白日做梦。”我站起身,双手撑在茶桌上,身体微微倾向前,轻声说道,“你当真觉得他不在乎?如果他不在乎,四年前他为什么不碰你?为什么你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看你一眼?你可能不知道呢,他经常在我耳边说,你、好、脏!”
“你胡说!”陈心雅眼睛里泛起血丝,端起茶桌上的茶杯就朝我泼过来。
我身体稍稍一让,避开了泼过来的茶水,再一抬手,打在她的手腕上。
她痛的尖叫一声,丢掉了手中的茶杯。
杯子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陈心雅握着手腕,眼神变得毒辣起来:“安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成回到我身边,不信咱们走着瞧。”
我的目光随着她的离开而移动,她走出茶厅的那一瞬间,我脚下一软,瘫坐在沙发上。
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更准确的推断出奶奶的死是否跟她有关,没想到从她口中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手心那枚被我快要捏碎的白色纽扣。
它不大,也不小,握在手心中刚刚好。
这个,才是奶奶真正留下的东西。
陆北承能光明正大的从法医手上调换证物,想必与警方也已经串通一气。即便我现在把这枚纽扣送去警察局,也没有任何用处。
果然是只手遮天,连警方都要帮他隐瞒。
坐了许久,我恍恍惚惚走出茶厅。
外面阳光明媚,照的我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迷迷糊糊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像一个在沙漠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方向。
跟着人群走,可他们都走的好快好快,快到我完全跟不上,即便是卯足了劲,依旧跟不上他们的步伐。
耳边响起刺耳的喇叭声,一阵风从身边拂过,一双手揽住我的肩,带着我往前一窜,我们一同倒在了地上。
手掌磨擦在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让我顿时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