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舍不得恨他。
如今,看到他对刘芳菲的好,我恨毒了他。
现在还只是开始。
从宴会上回到住处,一进门,我就把包随手往沙发一扔,脱着礼服。
衣服鞋子仍了一地,我光着脚踩着凉凉的地板直接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洋洋洒洒的落在我的肌肤上,让我越发的清醒。
也越发的怨。
怨顾沛卿对我的无情,怨刘芳菲的狠毒。
冲好澡我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开始给地税局的张副局打电话,了解这次那块地皮会花落谁家。
这就是当官的好处,商人再牛逼,在政策面前都是扯淡。
虽然我现在只是给当官的人当秘书,但是常常跟着沈良周应酬,认识了不少人。
这也是将父安排我做秘书的用意。
很快电话接通,我正声而又礼貌的问,“是张副局吗?”
“你是?”
“我是小徐啊,沈良周,沈部长的秘书,上次去天上人间吃饭,我还陪您喝过酒呢,您忘了吗?”
那边想了片刻,“哦哦,想起来了,找我有事?”
“是啊,我想问问这次竞标的事,都有哪几家公司。”
“还不知道,得明天开完会才知道,你怎么打听这个?”
“不瞒您说,我有个朋友也想竞选,我帮着了解了解。”我的神经紧绷着。
我不能捂的太严,我得把理由说的像那么回事。
他了然的语气,“有结果,我让秘书和你说一声。”
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