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着他一起去公司。
坐在车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每次见你,都是你一个人,怎么没有见过你女朋友?”
“我没有女朋友。”他回答的快,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
我抓了抓头发,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你这年龄可以找个女朋友了。”
他偏头看我,我不去正视他的眼神,这不经意的一扫,就看见有辆车子从右快速的开过来,我吓的大喊,“前面有车。”
秦烁看到前面的车子,立刻刹了车,车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还伴随着皮子烧焦的气味,右边那辆车子疾驰而过,侃侃擦过车头,好在有惊无险没有发生车祸。
我扭头,才看见秦烁的脸都吓白了。
我问他有没有事,他才回神。
这一路我们没有再说话,进入公司我们就分开,我走进销售部,以前我是在广告公司上班,虽然刚开始不适应,但是我有信心自己能做好,我一进部门,同事都投来目光看我,那目光很怪,我以为是我刚来上班就请假,他们才这样就没有在意。
不久后,我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中午和一个同事去商场推销产品,看见了顾沛卿和刘芳菲,好像是在购物,刘芳菲笑的特别灿烂,我躲在了大理石的圆柱后面,我能看见他们,他们没有看见我,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吓了我一跳,我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杨铭发的,和上次那个号码一样的。
顾沛卿和刘芳菲下周五举行婚礼。
短短几个字,却死死的拽着我的视线,剜我的心。
我知道他们可能会结婚,但是我没有想过,会这么快,今天周一,还有十天他们就举行婚礼了,我的手抖的厉害。
同事发现我的不适,问我有没有事,我回神摇了摇头说没有事。
爱情这东西太极端,要么一生,要么陌生,明显我和顾沛卿注定是后者。
这一天我过的浑浑噩噩,下班回去后,就窝在床上出神,我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管是我对顾沛卿的纠结的感情,还是如意的遭遇,我都无从下手,那种无力感吞噬着我。
我从床上爬下来,找到上次没有喝完的酒,狠狠地灌了一口,火辣辣的灼烧感一直蔓延到胃里,在那里翻江倒海的翻腾,我想吐,可是又吐不出来,我难受的趴在地上,倦缩着身子,孤单的像条狗,我在地上趴了一夜,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那哪都疼。
缓了好久我才好些,收拾好去公司,站在路边等车时,我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有个未读短信,还是昨晚杨铭发来的,他发现了如意的死可能并不是刘芳芳干的,而是刘芳菲,遇难前还让人强奸如意,案发现场在顾沛卿的别墅附近,他不方便去查证,想让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是证据。
我的手不断的在颤抖,死死的攥着掌中的手机,好像它就是刘芳菲一般,要把她弄死我才能解恨。
此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杨铭是不是找到证据了,无缘无故刘芳菲对如意下毒手干什么?要害如意也该是刘芳芳才对,难道她是为了刘芳芳?不管为什么,我都无法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我按着号码拨回去,然而却打不通。
这才想起来,杨铭肯定用的不是平时在用的手机,我把手机装进口袋,给部长打了一通电话请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我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