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烁的嘴角渗出了血,身体也没有站稳,我扶住他,“你有没有事?”
他摇了摇头。
我祈求的口吻,让他回去,不要管我的事,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所有的不堪的一面。
他沉默了片刻,才离开。
我缓缓的转过身,这是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们第一次这样站着,面对面。
上一次,还是在医院……他给了我地狱般的折磨。
他那股子的狠劲儿还没散,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步走来,我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他抬起我的下巴,挑眉问,“恨我?”
恨吗?
如果我对顾沛卿的感情,能用一个恨字简单概括就好了。
我的头很沉,也很重。
我愣愣的看着他,问,“你有感情吗?知道什么是痛吗?”
我平静的出奇,连我自己都不敢信。
当时温如意去医院时,我就让她帮我去打听孩子的下落,结果……她亲眼看到的,害怕我受不了,就告诉我医院已经处理了。
我曾在无眠的深夜,无数次的想过,见到顾沛卿时我要怎么做。
我想过,歇斯底里的打骂他,拿刀捅了他,或者趁着他睡着,拿枕头闷死他。
可如今,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是那样的平静,想过的一样也没有做。
“顾沛卿,我对你岂止是一个恨字可以形容的?”想到他对我的利用,无情,不知不觉眼泪落了下来。
我并不想在他面前有软弱的表现,那怕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恨吧,恨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我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