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水上也不是办法,起儿和织云也上了岸,此时他们已经飘到凛山东面去了。起儿:“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那里肯定没有人知道。”
织云立即问:“是哪里?”
“在凛山的东面的一个地方,有一间小茅屋,我师父很久以前曾在那里静修,但是后来没有去过了,只有我知道那个地方——哦,不对,上次师弟们在凛山的时候说无趣,我带他们去过一次。”
“好啊好啊,我们就去那里。”
“嗯。我顺便还可以回去看望一下师父。”
“好呀,那我们出发吧。”
两人便朝西往凛山去了。
水有南东部,某条路边的小酒馆里,一些行人正这里歇息,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
“哎,这又是出什么事了,到处都是沉鱼的人。”
“嘘——你小声点,谁知道这里有没有……”
那人赶紧偷偷瞄了四周几眼。
“看什么看,你能认得出来?”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听说是沉鱼的大小姐被人给劫走了……”
另一个人打断他的话:“什么劫走了,不是那样的,是逃婚了,跟一个小子跑了。”
“哎哟,你们两个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总之现在沉鱼的人都出来找他们的大小姐了。”
“原来是这样……那提亲的可是矿王之子,家财万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怎么就逃婚了呢……”
这时候那人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一阵白沫从自己的嘴里冒出来,然后一头磕在桌上,死了。同桌的其余的人惊了,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离桌,只听得“嗖嗖”几声,那几人全部捂着脖子倒地了。
在另外一桌上,几个戴着斗笠人坐着看着这一切。其中一个想要起身,但是被另外一个人按住了。一会后,旁边一桌上的几个戴着斗笠手持兵器的人起身了,走到刚才那几个死人旁边,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很现在,酒馆的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离开的那几个人就是沉鱼的杀手了,大家都吓得不敢说半句话。在那桌上,那几个戴斗笠的人其中一个稍微抬起头来,原来是余凉,他说道:“我们该走了。”
刀歌受的惊吓也不少,几个刚才还在谈笑的人,眨眼间就变成了尸体躺在了地上,而且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