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一样。”说到这儿,秦牧向来清冷的眸间竟也有几分柔和与温色,“你丫乖乖的听我的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于丸心里对他的气虽然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有一些,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秦牧也懒于孩子计较,他正想喊服务员拿点纸巾过来,于丸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他嫌弃的厉害。
眼神流转间却无意瞥见了黎昔。
是的,正是她。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体长裤,头发披着,很知性,细白的胳膊拎着黑色挎包刚从外面走进来。
秦牧看见她的那一刻都没细思她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便忍住心头的悸动,她果然嘴硬心软。
还是来了。
于是,他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她。
黎昔接到秦牧的电话时脸上明显闪过为难,她没想到她在跟他讲明也许去不了之后,他还是这么执着的跟她打。
因为已经拒接了他好多通电话,黎昔也不好意思再挂断。
于是停下朝包厢前行的脚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听了。
“喂。”
“你在哪儿。”
秦牧明知故问,他打电话时透过包厢雕刻的海洋缝隙朝她望去,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她柔美白皙的侧脸。
她化了个淡妆。
淡妆很适合她,明眸皓齿,顾盼有神,漂亮极了。
黎昔听他这么问,啊了声然后左右看了眼瞒道,“我啊……我还在公司加班呢。”
在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