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拉住她胳膊，直接往里面推，边走边说：“刚才干嘛呢，这么半天才开门？”
“我……睡觉呢？”
“睡觉？”季庭歪着嘴角笑，一脸的不相信：“睡觉把屋里折腾成这样？你梦游？”
常夏听完他的话环顾四周，发现好像根本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她的心里乱，收拾东西的时候心不在焉，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现在像是被打劫过一样，地上还散落着几件夏天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在干什么。
她把头一垂，干脆不解释了。
季庭往角落里走几步，拉开衣柜，一个半大的旅行包顺势滑了下来，再看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他走回常夏面前，沉着声音问道：“你要走？去哪？”
“我……我不知道。”
常夏低着头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大床只出现一个小小的凹陷。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想先找个酒店住几天，然后再想想到底去哪。”
季庭跟着她走过来，但是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想好，就要走？”
“……”
“你有钱吗？”
“……”
“为什么要走？”
常夏叹了口气，抬头看他：“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常夏的头仰着，脸颊显得更加瘦削，眼睛黑亮，里面闪着亮晶晶的光。如果是平时，季庭看到她这样肯定无条件的顺着她，但是今天这种情况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