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跟着长生人去了一个卦摊。
这个卦摊，位于一个天桥下面，看上去非常的普通。
十个算卦的江湖骗子，有九个都有这种卦摊，不足为奇。
不过卦摊后面的老头，看上去有些不寻常……
算卦的老头，披着一件军大衣，衣服破破烂烂，他看上去也非常瘦弱。
老头的脸上，沟壑纵横的全是疤痕，眼睛也瞎了，只剩下两个深陷进去的黑洞。
但我却觉得，老头眼睛那两个黑洞后面，好像有种别样的光芒，让人一看到就特别安定。
“老前辈，好久不见了。”
见到算卦老头，长生人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听到长生人的声音，算卦老头脸色不是太好，说道：
“你不是此世之人，我算不出你的命数，你走吧！”
算卦老头的话，我大抵上听明白了。
像长生人这种修行者，因为修行的功法特殊，再加上我已经给他借了寿，所以长生人严格说起来，已经不是当世之人了。
他或许属于过去，或许属于现在，或许在原本的命数中早就应该死去了。
算卦老头说算不出他的命数，这倒也不奇怪。
不过长生人听到这话，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前辈……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什么时候，你们炼鬼门也学那文王周易，去给人家算卦卜命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