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请问你们昨天……”
“大叔,村里最近死过人吗……”
“大……”
……
“滚!”
走遍了大半个村子,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们他们昨天到底在给谁烧纸,真是邪了门了。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候胡小花对我说:
“陈九,我……我有一个办法,不过未必有效,要试试吗?”
我点了点头,现在这种关口,被说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是旋转木马我也得骑着它上战场啊!
于是胡小花说:
“既然这样,你先去采一些花瓣回来捣碎,晚上我再告诉你。”
于是我和老王的工作,就从找村人搭话变成了采花,村里人见我们都不问了,对我们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甚至还送了我们几把野花。
毕竟,野花是不要钱的!
好不容易,采了一大箩筐的野花,天色也晚了,快到了睡觉的时候。
胡小花这才让我睡到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并且把捣碎了的野花封在我的七窍和额头,对我说:
“白天的时候他们口风严,不肯把真相告诉我们,可是在夜晚,在梦里……他们可不能控制自己不在梦里说出来,我们就在梦中问他们好了!”
“你听说过,入梦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