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谁的人?”轩辕耀辰问完又短促的一笑,“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荣国公的人。没有想到,他的动作这样快,这样急不可待。”
“没错,”洛九卿说道:“其实这也反应了他的心态,这些年他离开京城,城中的局势他早已经不太清楚,没错,城中还有很多他的旧部,可是,时间那么长,人是会变的,原来的那些年青人,那些抵柱,如今都有了儿女,甚至还有的当了祖父,这些人的斗志怎么会还和当初一样?”
“你的手下,手中掌握的那些势力,都是新一低的年轻人,他们勇敢、坚强,不怕牺牲,他们想证明自己,想把那些曾经的神话踩在自己的脚底下,向朝廷向天下证明,他们才是现在的中流抵柱,这两者相较,哪个更会有胜算?”
轩辕耀辰微翘了嘴唇,手指绕着她的发,那种感觉顺滑如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是不是可没事病一病,躺着睡大觉了?”
“美得你。”洛九卿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地形图来,在他的桌子上摊开说道:“你看,这是那座山中的地形图,是舅父给我的,我们来研究一下,看看沈家军的营帐安排哪里更为合适。”
说到打仗和军事,轩辕耀辰立即像换了一个人,刚才还是笑嘻嘻的模样,现在则是一脸的严肃,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两个人在房间里商量了许久,总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初型,只等到沈老将军一到,就把这幅图和心中的想法告诉他。
一早起了身,荣国公吩咐下人把他带来的那套朝服拿来,跟随他来的有追随他多年的管家,是国公府的家生子,手捧着朝服说道:“国公,您可有日子没有穿这身衣服了。”
“退出朝堂了,自然没有机会再穿,这一次进宫面圣,不知道是否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荣国公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您放心,皇上一直敬重您,您说话一定会管用。”管家微笑道。
荣国公微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事情都很难说啊,你看到没有,这几年没有进朝堂,局势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先前离开的时候,皇后和太子如日中天,安王根本不足为惧,休说别的,就论声望也不及太子的十分之一。可是现在呢?”
他紧了紧腰带,“别说安王,就连翼王都冒出来了,听说此次雪灾,安王虽然没有什么功劳,但在病中也时常记挂着,还写过折子写出自己的想法,翼王的风头就更别提了,而太子呢?不但无功,还被训斥,最后还被幽禁在东宫,若非如此,老夫也不必这样急着回来!”
“是,是。”管家连声说道:“您回来了,一切就都会发了,皇后娘娘不是也指着您呢。”
荣国公点了点头,正想要出去,忽然外面有急促脚步声响,一个侍卫跑了进来,低声说道:“国公爷,方才得到了消息,说是安王旧病复发,已经请了太医入府诊治了。”
“什么?”荣国公一愣,“旧病复发?”
“是。”侍卫回答道:“说是因为昨天去打猎导致的,昨天晚上就复发了,今天天一亮就立即请了太医入府,直到过了早膳之后,太医才走。”
“噢?”荣国公的眉毛微微一皱,他心里隐约有些奇怪,这事儿……未免也太巧了些,昨天刚见过安王,除了脸色略差之外,并没有什么生病的迹象,怎么……
可他也不好妄下定论,只不过,他今天进宫要面圣的事情,那一套说辞恐怕要改一改了。
“密切注意一下那边的情况,还有,不要太过明显,不要被人察觉,”荣国公沉思说道:“最好是……能够打进安王府去,为我们安排一个眼线才好。”
侍卫刚想要退下去安排,荣国公又摆手制止道:“罢了,先不急,待我进宫见过了皇后娘娘再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