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索寒坚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如果世间少一点杀戮，多一点宽容，不是更好吗？”索寒笑了笑。
“和当年的答案一样！”暗夜点了点头，“当年的你并没有中毒，对吧？”
“是的。”索寒的点了点头，“就在你释放毒气的那一瞬间，我正好突破了金子阔的最后关卡，所以，你的毒素对我没有一点点的效果的。”
“我知道。”暗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我还只是一只血狐鸟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可是当我成为了真正的暗夜的时候，我知道了。”
“是的。”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改变现状的格局吗？”
“我可以！”索寒点了点头，“不止我可以，你也可以。”
“我也可以？”暗夜愣了愣，“为什么？”
“只要你放弃和我争夺破灭，就可以。”
“不可能，我们木图是不可能被灭亡的。”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我知道，这也是现在最好最有效的一个办法。”暗夜笑了笑，“有没有后悔当年不对我下手？”
“有！”索寒点了点头，“可是我刚才已经说过，如果让我在选择一次，我依然选择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