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有什么事呢?”黑袍老人看着离开的索寒,低声说。
“还不是关于木图的事,不过……”大祭司风殊顿了顿,“你确定刚才的血狐鸟就是暗夜?”
黑袍老人摇了摇头,“我一个没有法术的人怎么会知道呢?”
风殊笑了笑,“黑袍婆婆说笑了。”
“血狐鸟是木图每一届的暗夜杀手,由木图真君亲自授予称号,前一届的暗夜传授法术,可以说,每一届都强于上一届,因为每次的授礼,上一届的暗夜都会将自己的全部法术以及生命力献祭给下一届,血狐鸟是木图权利和法力的象征,不过看刚才的那只血狐鸟,法术并不高,显然还没有授礼吧!”黑袍婆婆淡淡的说完这些话,看向风殊。
风殊缓步走到风月河边,“被寒儿放走的那只血狐鸟来日必定是寒儿的劲敌。”
“我知道。”
“寒儿太大意了,终究是涉世未深,还不晓得世间险恶,以后怕是会有无尽的麻烦。”风殊挥了挥手,风月河瞬间凝固,结冰。
“我看不然,寒儿仁慈心善,是一个难得的王,假以时日,必定是故国的领袖。”
“黑袍老人看人最准了,我希望寒儿有一个不错的将来。”风殊转头笑了笑说。
黑袍老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黑袍老人何不占一卦?”
“测什么?”
“命运!”
“索寒还是故国?”
“两者。”
“不用了。”黑袍老人走到风殊的身边,“我年纪已大,没有能力测出那么远的事情了。”
“老人谦虚了。”风殊说完这句话便消失了。
黑袍老人叹了口气,随手甩出一个几枚铜钱,当看到占卜的结果后脸色猛的一下变得阴晴不定,好一会儿后才收起铜钱,“希望故国可以躲过这场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