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傻鸟!”男子又将鸟放到地上,“何苦呢?”
“因为我是奉命来刺杀你的。”地上的鸟发出温柔的声音,男子的心里猛地一下,产生些许异样,他猛地摇了摇头,“你是血狐鸟,对吧?”
“是的,我就是血狐鸟。”
“收起你的魅惑吧,你的法力太弱了。”男子拍了拍血狐鸟的头,“你是木图国派来的吧?”
血狐鸟的身体明显抖动一下,随即淡淡的说,“是的,我奉木图真君的法旨,前来刺杀故国的四王子,索寒。”
“我就是索寒!”男子说。
“我知道。”
“可是你难道不知道索寒的法术很深吗?”被叫做索寒的人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就凭你?能杀的了吗?”
“能!”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成功了。”血狐鸟说完后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随后转身向旁边的一棵树撞去。
索寒愣了下,挥了挥手,那棵树刹那间化成地上的雪,血狐鸟扑了个空,“为什么不让我死?”
“不想。”
“为什么?”
“没有原因!”
“我想知道原因,没有哪件事是没有原因的,就像我们木图和你们故国,如果不是因为领土和霸主的位置,也不会发生战争,又像是……”血狐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又像是我们两个,如果我不是木图国的杀手,那么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你不让我死必定是有原因的。”
索寒走过去将地上摔得受伤不轻的血狐鸟抱到怀中,“我从来不说原因,我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足够了!”他顿了顿,“这是原则。”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肯放过我?”
“是的,我会让你走的,我从不勉强一个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即使对方只是一只鸟。”
血狐鸟拍了拍翅膀,“你将我的翅膀上最长的那根羽毛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