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厉铭禹照旧以撤资作为筹码,这是他还不能反抗的事情。
“三天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你去把温月晴也给我找过来。”厉铭禹一件一件的吩咐着,待说到最后,却是让赵瑞越来越糊涂。
“厉总,你这是要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厉铭禹留下这一句,便走了。他还要去医院照看白佳琪呢。
病房里,白佳琪已然醒转,只是不说话,这让谭哲与楚思思很是着急。
“佳琪,你别这样,你跟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打从一醒来,白佳琪就是这么一副怔怔的样子,不管是谁跟她说话都不曾搭理,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头上的天花板,一言不发。
“珍妮,你说过的,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一定会跟我分享,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就这么不准备作数了吗?”
谭哲凑到她的跟前,刚一开口,却是被她给打断了。
“我现在就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这是她从刚才醒转到现在,半个小时内说的唯一的一句话,楚思思他们自然是奉做圣旨一般遵从。
“思思,暂时不要告诉我爸妈。”
当他们两个人准备悄没声的退出去,将病房让给她的时候,白佳琪却是又说了一句。
谭哲与楚思思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好,我知道了。”
单就是从白佳琪的神色上,他们也看的出来,她已经全部都感觉到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佳琪怎么样?”
厉铭禹赶回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谭哲与楚思思两人颓然的坐在病房外面的长廊椅子上。
“她刚醒,说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这不,把我们都打发出来了。”谭哲先起身,担忧的朝着病房里看了一眼,满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