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白佳琪只能退而求其次,她准备找个时间各个击破。
先从父母下手吧,身为女儿,她竟然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若不是今夜见到,她怕是还要过很久才会知道。
一想到这儿,她就不由得觉得自己很是失败。
厉铭禹听着她的叹息,不再像过去一般觉得好笑,却只有心疼。
其实白父早在一个星期前便苏醒过来,只是沉睡多年,很多身体的机能还未能恢复,所以他便自己做主将这一切暂时隐瞒了下来,直等到今天才将这一切原原本本的站现在她的眼前。
他转身爱怜的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却见她已然沉沉的睡去。
本来孕妇便嗜睡,但她今夜却是强撑着陪着自己完成了整场,这期间好几次看到她无意间的困顿,但却总是又生生的忍住,装出一副很是兴奋的模样,与人作陪聊天。
这所有的一切,厉铭禹都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才不惜当面与温建国撕破脸。这决绝的态度是他的选择不假,但却也是做给别人看的,为的就是稳固住她的总裁夫人的地位。
想来,明天公司里再不会有人数落她的不是了吧。
次日一早,白佳琪醒来的时候,白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闻着那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她不由得一愣,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吃到妈妈亲自做的饭菜了。
五人一起围坐在周边吃饭的场景,让她忍不住泪目,眼泪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果果茫茫然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只这一问,却让她的泪再也止不住,瞬间决堤,厉铭禹伸手帮她去揩的时候,却听白母厉声道,“白家的人不该如此脆弱。”
闻言,厉铭禹的动作一滞,他还记得那一日他们重逢的时候,二人哭的多么悲切,还有昨夜,在宴会上母女二人的真情流露也不是假的。
可缘何今天就像是突然变了模样一般呢?
但白佳琪却也因为这一句话,生生的收住了眼底蓄满的泪,她读的懂母亲看似冰冷但实则满是心疼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