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个电话将温建国送到了会客室里。
以往,他都是直接在厉铭禹的办公室里出入无阻,而如今却又一次被扣在了这儿,这让温建国心里怎么过的去,可是,没有办法,如今他只能忍。
前几天,他遇到了一个人,几瓶酒下肚之后,他便一股脑儿的将自己的烦心事一吐为快,而那个人给他的建议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厉铭禹不曾放过他的女儿,那他也同样可以,拿他的女人开刀。只不过,眼下他还需要一个最好的时机。
今天,他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师傅,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厉铭禹才姗姗来迟。致歉的同时还不忘给他斟茶倒水。
“这一声师傅可是不敢当。”
此时的温建国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从温月晴出事的那一天开始,或许就注定他们之间的隔膜变得越来越大,到了今时今日,却是已经回不去了。
只是,他们面上却都还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真是对不起,师傅,我刚刚临时去安排了点事情,所以来的晚了,还请师傅理解。”厉铭禹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虽然是道歉的语气,可却是听不出半点谦恭。
温建国也心知他们早已不复往昔,所以面上也都是淡淡的,“众所周知,厉总是个大忙人,我在这儿等也是应该的。”
闻言,厉铭禹哂笑着道,“不知道您这一次突然前来,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皮笑肉不笑的一个又字,算是狠狠的打脸了温建国。
毕竟,他上一次也用的是一样的法子,虽然最后是白佳琪做主留下了陈梓,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相反,在温建国看来,他的这一句,无疑是在提醒自己这个法子也不是不可能。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想的。
当初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厉铭禹的不悦,但是最终还是留下了陈梓不是吗?
“我听说,厉氏正在准备酒会,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温某人居然没有收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