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是因为陆深对自己的误解和恨意,才让俞宏顺利进入了医院治疗。
苏瑶一时间哑言,陆深冷冰冰道:“不过你说得没错,没人可以取代她,你更不可能。在我对你更加恶心之前,滚出我的卧室。”
捏住她下巴的手终于放开,右脸颊上火辣辣的痛。
苏瑶镇定的起身穿好衣服,快步走出了房门。
门被啪地一声关上,陆深一下子瘫倒在了大床上,沉重地喘了口气。
半晌,他起身向着地下酒窖走去。
————
夜已深,苏瑶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三楼这间陆恺的主卧,似乎成了陆家别墅里她的客房。她又翻了个身,看见床头柜上陆恺的照片,轻轻叹了口气:“喂,我平白无故就被你哥误会成你的小三,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冤枉了。可是偏偏百口莫辩,你要是能活过来就好了。”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我有一条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还有为什么那么巧,三年前我们居然都在英国。”
她喃喃着就有些困,迷迷糊糊打了一个哈欠。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响起了扭动把手的声音。
苏瑶一个激灵,瞌睡醒了一大半,耳边听见有人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她还没来得及打开床头柜上的灯,鼻尖就嗅到一股子酒味。陆深一个翻身上了床,健壮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揽入了怀中。
她猝不及防和他正面贴在了一起,窗外的银月光倾洒在他的眉宇间,沉静而又安详。
陆深紧紧闭着眼睛,仿佛在一瞬间就睡熟了。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既然喝醉了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居然还能爬到三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