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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昏沉沉的,胃里好像是有火在烧,胸腔里总像是有东西想要吐出来,这该死的滋味真是难受。
哪知道这么想着,我竟然蓦地睁开了眼睛,好像老天爷非要用这样痛苦的方式让我回到现实当中,好好体验一把身上难受痛苦的滋味。
睁开眼睛,四处都是白色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看来我每次醉酒过后,都是必然要在医院里醒过来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麻烦谁把我送过来的,小山不可能再待在会所里了,所以根本不用猜测,就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他。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好半天说出一个音,却还疼的厉害。
手背上还挂着点滴,我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乱动几下,这针头会回血也说不定。
所以,为了能让我多活些日子,我索性就不动也不说了,睁着眼睛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医护人员发现我,亲自来跟我解释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独立病房而非急诊室,看来送我过来的这个人还挺有钱的。
难不成是宽哥送我来的?
我的脑海中一下子闪出了宽哥看我时慈父一般的笑脸,顿时身上毛骨悚然,心情一下子又低落到谷底。
我从小到大也没认认真真的体验过父母亲情是个什么滋味。在曾经的我眼里,亲情是能拿钱买来的,我在我爸身上都没感觉到什么是亲情,我又怎么能够接受一个外人来以父亲的姿态对我说什么?
“你要是再不醒,我真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那个推门进来的人突然说话了,不是宽哥,而是秦念柯。
我一愣,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强忍着胃痛瞪大眼睛,以确认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
站在我面前的人,真的是秦念柯,我没有听错。
他手里还拿着洗漱的东西,这是昨晚上一夜没睡,陪床来着?
一时之间我困惑不已,张了张口用干哑的不能再干哑的嗓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没说话,将手里的洗漱用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润润嗓子,难听死了。”
“我手上挂点滴呢,你没看见吗?”虽然我现在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但也不至于真的连瓶水都拿不动,可能就是因为人在生病的时候都很脆弱,看见他来了,恍惚之间我就总觉得回到了几年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回忆这东西很可怕,它有的时候跟你现在爱不爱都没关系,就是因为想起来,所以便像是着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