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方程点了点头,然后问我。
“那天晚上秦少喝多了,是谁送他回的家?”我知道答案呼之欲出,可此刻我的心,却乱跳的像是兔子。
“是咱们会所的一个人送他回家的,飞姐你别着急啊,你等我想想是谁来着。因为那天晚上人多,来来往往也挺乱的,我还真是没有特别注意。”方程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始终皱着,好像在特别认真地思索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等他的答案。
果然如我所料,还真是咱们会所的人,看来我的第六感真是准确到可以去破案了。
“飞姐,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新来的,长得挺漂亮的上官。那天晚上好多姑娘都喝了酒,没法开车。经理本来说要给秦少找个代驾送回去,要不然就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接他。结果这个时候上官就说她会开车,正好当天晚上没陪人喝酒,可以送他回家。”方程说完这话,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像想起这事儿他也没少费力气。
我皱眉,不可置信地又跟方程确定了一遍,“你确定你没有记错,那天晚上送秦少回家的人真是上官虹?”
他点头,“我不可能记错,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我都能记住谁是谁,咱们自己人我还能记错了吗?怎么了飞姐,你今儿个怎么想起找我打听这事儿,是不是你跟秦少因为这事儿吵架了?”他有些关切地问我。
“没事儿,我们两个挺好的,就是第二天一早在他车里闻见香水味了,知道送他的人是咱们会所里的人,我就放心了,免得背着我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让我蒙在鼓里跟个傻子似的。”我随意地这么敷衍着他道。
他点了点头,冲我笑,“飞姐,你就放心吧,上官肯定不会跟你抢秦少的。”说到这儿,可能是他看我的脸色也不大对,连忙改口,伸手照着自己的脸就作势扇了一巴掌道:“呸呸呸,你瞧我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那上官怎么能跟飞姐比?飞姐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轮不到她。”
我轻笑,应和他道:“就你这张嘴,都快说出花儿来了,还叫不会说话?行了,不在这儿跟你贫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免得过会儿经理来了又要缠着我问东问西。”
“嗯,飞姐你慢点走,有空常来玩。”他这话说的我怎么听怎么别扭,也不知道经理都跟他们说了什么,倒好像是我真的不用回来了似的。
“你这话说的都别扭,我赶明儿个还得回来呢。这段时间,就当我是休假了吧。”我没有回头,冲他摆了摆手,自己离开了。
可自打离开会所的门,我这每走一步,心里就越来越发堵。
秦念柯那日车里和昨晚上他身上的香水味,方程刚才说的话,全都在我脑子里绕来绕去。
说到最后,留在我脑海中徘徊不去的,便只剩下了“上官虹”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