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为了一个做事之前会有所顾虑的人。
这不像是我的性格,可人总归会是因为环境而改变的。
“其实……我们会所里有公子,你可以点,价钱对你而言简直不值一提。今晚上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我咬着牙故作镇定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起身下床,去地上捡起衣裳重新穿起来。
我告诫自己,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因为一旦回了头,肯定就要看到秦念柯那嘲讽的眼神,我这颗随时要碎的玻璃心,根本承受不住。
当我穿好衣裳打算拉开门离开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秦念柯的声音,“程菲,等等。”
我还是没有回头,但是脚步却停下了。
“你想离开这儿吗?”他充满诱惑的磁性嗓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他,说:“不想”。
我听到了他身后的嘲笑声,之后我选择了落荒而逃。
不是迫不得已,哪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会愿意选择将哄男人作为自己一生的职业?
更何况,我曾经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现在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秦念柯会不清楚?
但我就算跟他说想要离开又有什么用呢?
他只不过会将这句话,当做又一个嘲笑我的理由。
反正就算全天下的男人善待我,他秦念柯也不会对我好,这件事情,我算是看明白了。
当初声讨我爸入狱的新闻发布会上,秦念柯的父亲就在场,他带头做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讲,将我爸批判得猪狗不如。
我当时就站在发布会的角落,那时候便想,如果秦念柯真的爱过我,肯定会来阻止他父亲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可是,他始终没有出现,任由他父亲说出那些夸大其词的言论,将我爸爸推向了道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