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会选择我,你信吗?”江辞远摸了摸酒杯,“跟我打个赌。”
“我不会拿慕慕来赌的,她是孩子的母亲,不可能离开我的孩子。”霍成安冷声道,用孩子来掩饰他内心的不安。
其实他很害怕,害怕池慕会在他跟江辞远之间做一个选择。
“你害怕?”江辞远笑了,“霍成安,没想到你这么怂,当初欺负起慕慕来,倒是心狠手辣,你口口声声说着爱她……”
“够了!”霍成安厉吼一声,他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提起江辞远的衣袖。
他毫不客气,一拳打在江辞远的脸上,早就埋藏在心里的怒火,彻底迸发出来。
江辞远也不示弱,眼镜被打的掉在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猛地跑了过去。
“霍成安,你这个伪君子!当初口口声声说着不跟池慕谈爱,可是转身呢,还不是骗她上了床!”
“你这个小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两败俱伤,最后都靠在墙壁上。
两人对视一眼,霍成安轻声道:“好,就看池慕怎么选。”
“你输定了,霍成安。”
鹿城的灯火,彻夜通明,这座繁华的城市下,难掩那些犹如脓一般流淌的恶臭。
柳静抱着阮君的尸体,哭得悲怆,她没有想到女儿才出去那么一会儿,回来之后便成了这副模样。
“你女儿唆使杀人,逃脱不了罪名的,死也算是解脱。”
“不会的,君君那么胆小,怎么可能唆使杀人。”柳静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惨白的神色,她不信,不信这是真的。
那人也没办法,懒得跟一个才丧了亲生女儿的女人说话。
他只是负责带柳静过来看阮君最后一眼。
那人隐隐有些不耐烦了:“看好了就走,没工夫在这里搭理你。”
“君君……君君,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比你去找霍成安的,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他就是利用我们阮家……”
柳静痛哭流涕,她没有想到,原本还是风光大嫁,怎么就突然入了地狱。
门外一个痞子般的男人进来了,莫聪一把拽过柳静,他狠狠地攥着柳静的手,往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