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看青天明月,俯察斑驳流萤;花枝骚弄暗香,微风万里传情。
赏如画风景,啖美味珍馐,饮琉璃美酒,谈风土人情。
美中不足,久候佳人不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笑也喝的晕晕欲坠,拓跋父子两人更是划起大拳来。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喝喝喝……”
最清醒的人当然是武秀琴,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连‘哥俩好’都吼上了,眉目间是深深的无奈和嗔怒,直接感觉脸都丢尽了。
席间她询问了林笑很多事,林笑也都一一作答,但是很多敏感的东西,还是略过了,对自己的身世,还是略作更改,只是透露说大祸之时,自己在外游历,因而逃过一劫,只可惜亲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知道林笑的背景后,武秀琴也大呼不幸中的万幸,看林笑的眼神也温柔许多,言语之间也慈爱起来,更多的事情她也就不好再去问了。
拓跋倩兰今天突然听有人来提亲,而且还传出那么多风风雨雨,她愤怒到了极点,当然那股愤怒多半都发泄在拓跋大力身上去了,本来今晚的家宴她不想参加的,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去了。
然而走到庭院外,她又踌躇了,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好,想着今天的比试,自己一再违规,最后还没讨到好处,就一阵纠结,在院外踱步不止,蹇首蹙眉,两只粉拳紧紧的捏着,手心都快出汗来了。
虽然只隔一堵墙,可是里面四人全无戒备,自然就不会发现她的存在了,不过里面的一样一语她是听的真切,平日里她哪里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但是今天却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偷听的乐此不彼,同时心情也随着自己母亲的问话上下起伏,一时若有沉思,一时喃喃自语:
“原来他不是来提亲的,真是吓我一跳!”拓跋大小姐拍拍傲人的胸脯,大为松口气。
“闹得整个南域沸沸扬扬的林夕居然就是他!”拓跋倩兰有些惊讶,或者刮目相看的感觉。
“还是来自偏僻之地,我以为是什么大家族呢,这么高的天赋,比起自己还要吓人,就是有些可怜,家人都没了……”拓跋倩兰皱皱秀眉,锊了锊腮边不安分的青丝。
拓跋倩兰最后还是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这也许是知道对方不是来提亲的以后才鼓起的勇气,然而进门之前还是下意识的掀了掀不直顺的衣角,抚了抚充满馨香的秀发。
“你怎么才来,都等你半天了!”武秀琴见女儿姗姗来迟,满脸责怪。
本来以为林笑是来提亲的,她还兴奋不已,但是明白人家根本不是那事儿之后,瞬间她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然而对林笑有些了解以后,她的希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家宴也是她的意思,主要是为了让两人多了解多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