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说着,伸手一挥,一把青色宝剑幻化而出,盘旋在头顶之上。
巩墨扑哧一笑,冷视着王宇,冷声道;”吓我啊,我巩墨难道是吓大的,不要以为你数千剑宗弟子正朝这里赶来,我就会害怕。嘿嘿,说实话,对上你们,我没有把握斩杀,可是你那些剑宗弟子,那可就不一定了。我想,那数千先天境界的剑宗弟子,保证一个也不会给你留下。”
“威胁我?哼,巩墨,那你就错了,我王宇自修行以来,就从来没有顾忌过别人,现在,我只是将你力斩于剑下,接招吧。”王宇说着,双手掐诀,盘旋在头顶的宝剑立刻暴涨,幻化出数十丈的剑气,呼啸力劈而下。
“不好,激怒过头了,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了。”巩墨内心暗自叹息,这王宇也太沉不住气,几句话便暴怒动手,真是失策啊。
巩墨和聂晨齐齐一闪,躲开王宇的攻击。
“哼,既然你不在乎剑宗弟子的死活,那我巩墨岂会害怕,老子这就去将剑宗后面的弟子斩杀殆尽,看你如何回去交差。”巩墨怒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越过王宇几人,向着后方疾驰而去。
“聂晨,你挡住他们,我牵制后面的剑宗弟子,方心,王宇被我激怒,会追着我不放的。”巩墨传音对聂晨说道。
聂晨没有说话,手中掐诀,凝视这对面没有动手的三人,暗影剑轻轻颤抖起来,好似已经等不急了。
“暗影啊暗影,今天就让我为燕道友并肩一战吧。”不过他也明白,能拖就拖,只要对方不动手,他也绝对不会动手。这样才可以赢得更多的时间,让燕虺渡劫。
“想得美,给我留下吧。”看着巩墨向着后方掠去,王宇心里气急,若是后方的弟子有什么损失,那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他还需要那些弟子打头阵,去斩杀燕虺,否则凭他和三个师弟,根本不是燕虺的对手。哪里会让巩墨如愿。
赶紧追上去,凌空一道剑气,狠狠劈在巩墨背后。
巩墨早已经预料到王宇不会就此罢休,早王宇剑气袭来之前,身形一晃,侧开十几步的距离,躲开剑气的袭击。而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后方急速奔去。 祝其苦笑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说道;“没有想到,前辈早已经洞悉晚辈的微末计量。确实,晚辈可以只身逃走,然而我的族人却是要留在这里,这样的行为,我无法接受,我虽然逃过了,但是却会让我道心有所欠缺,与之相比,不太值得。”
听着祝其的话语,旁边的邢默露出感激之色,祝其眼睛的斜光看着那邢默的表情,脸上的苦笑未减,只是眼中却露出一丝满意。
这一切落在王平的眼中,眼中的赞叹之色更浓,暗道;“此人到如此时候竟然还不忘记收买人心,看来他有隐藏的手段,能够在他所想的那样的强者面前逃脱。如此年纪,当真可怕。”
王平不露声色,再一次看了看地上的少年,缓缓的说道;“你知道你失误与何处吗?”
那祝其一愣,随后面露疑惑,确实,他真不知道到底错字何处,破绽在哪里?便恭敬的说道;“请前辈指点。”
王平扫了一眼地上那蚩风的半边尸体,说道;“第一,那个少年。”王平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的那个少年,这让祝其三人大惊,面露惶恐之色。
王平闵了闵嘴唇,接着说道;“此地五十里的距离,竟然可以逃出如此修为的少年,实在让人不可思议。若是真有人相信的话,那么只有两种情况,不是你族都是傻子,那就是把别人作为傻子了。这样的修为,能跑五十里地而不被抓着,啧啧。”王平摇了摇头,不看三人陡然变化的表情,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