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见,追名逐利者,世人皆是。小摊贩,酒楼掌柜,茶肆的老板,卖菜的妇人。还有客栈里面苦读的书生,他们虽然做的不是一样的事情,但是却有着相同的目的,追名逐利。而书生相对于逐利的目的要隐晦一些,得名之时,也就是得利之日。”
”这几类人当中,若是单论年龄而言,都是处在少年和中年之间,其中还有老年人的存在。夫子所说的,人一生对应的四个境界,现在可以肯定,是错误的。除了自然境界,以外,以后的三个境界,根本不是随着时间而变换的。”
想到这里,燕虺忽然皱了皱眉头,好似自己的想法还有一些瑕疵。
这时候,房门咚咚的被敲响。打断燕虺的思绪,他微微一顿,这才想起自己让掌柜为自己准备吃的,送到房间里来。
打开门,门外店小二端着两个小菜,还有一碗白饭和一壶酒,笑呵呵的说道;“客官,你的饭菜准备好了。”
在燕虺让他身体的时候,小二快步走进来,将饭菜放下,扭头对燕虺笑着道;“我们掌柜说了,今日本店免费为住宿的客人提供一壶酒,客官请慢用。”
燕虺轻轻的点点头,说;“替我谢掌柜的”
小二走出房门,将房门关上,脚步声渐远。燕虺回到座位上,看着两盘小菜,却兴不起什么食欲,抬眼注意到旁边的一壶酒,心有些悸动和好奇。
燕虺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酒。在家的时候,曾经见过燕小七和爷爷喝过,但是并不常见,而他一直在夫子处学习,夫子不是喜爱饮酒之人,而是喜爱饮茶之人。所以燕虺学会的,唯独是喝茶。今日得到这免费的酒,一时间勾起兴趣。
倒了一杯,看着酒杯中浑浊的黄酒,看起来是经过泡制过的。燕虺犹豫一刻,最后好事仰头一罐。一股火热和辛辣挂在喉咙,顺着酒水进入肚子,小腹之内仿佛燃起一团火来,暖洋洋的,一阵舒畅之感。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果然,仅凭这一瞬间的畅快,便足以让世事抛诸脑后了。”燕虺极为满意的看着空杯,一时之间倒是对这酒,有了好感。
往常看着文人墨客的饮酒赋诗,借酒浇愁。常常不知所谓。而今体悟到饮酒的乐趣以后,不由得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接触这好东西。
再次为自己满上一杯,想起夫子品茶时候的细饮慢酌,兴致乍起,也学着夫子,将就在口中回荡几次,再吞下。
这一次,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满口尽是苦涩,配合上辛辣和火热。让燕虺眉头皱起,这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想起当初在村口与亲人离别时候的苦涩和无奈,想起梦境当做怀抱女子少年脸上的颓然和失魂。
良久之后,燕虺轻叹着看着青花酒壶,叹息道;“举杯浇愁愁更愁,难道就是这样吗?不过那是我的愁吗?我不愁,不需要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