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虺撇了撇嘴,冷声道;“是吗?不见得吧,燕某的修为可只是半修者中期而已。”
闻言,金衣魂使脸色顿时涨红起来,压制的内伤一时没有控制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冰冷的眼神,丝丝的盯着燕虺。
“小杂种,你是厉害,可是,你同样逃不出死亡的下场。不是挖苦老夫吗?好、好、”
金衣魂使目露疯狂之色,用力擦过嘴角的血迹,双脚狠狠一点地,身体斜飞而起,负背的那手陡然一横,握成拳头直直向燕虺奔袭而来。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燕虺见状,愕然之色一闪,心中暗叹失策,没想到此人如此经不起挖苦,心境这样低下,仅仅一言,便让此人不顾伤势,奋力想要将自己袭杀。
燕虺轻吐了口气,负背的左手也缓缓放前,一根青草随着他左手张开,缓缓的掉了下来。那是轻灵草被吸收完剧毒之后的样子。两人都在准备最后一击。而金衣魂使是什么手段,燕虺还不知道。
本以为金衣魂使会以谈话,拖延时间,从而准备手段,谋划最后决定胜负的一击。但是燕虺想得太美了,话语不过一句,金衣魂使便直接出手。不过还好,他已经吸收了一根轻灵草的药力,算是薄有微力。
“最后一搏了。一切,都该尘埃落定。”
燕虺面色一沉,冷厉的目光直射冲到空中的金衣魂使,双脚重重一踏,身体化作残影,猛地射出,迎上金衣魂使,厉喝道;“老匹夫,要杀燕某,恐怕你还付不起代价。”
腾空而起的燕虺,手中的归魂刀突然一收,双掌凌空一展,推向金衣魂使。双掌展开之际,手心之处,陡然笼罩起墨黑色气流,旋转着缓缓变大,同时三十二道黑芒自双掌手心出射出。直直冲向金衣魂使。
“含沙射影之术”
三十二道黑芒,在射出之际,交织成一道圆锥形大网,以笼罩之势,直扑金衣魂使。
“呼”看着这一切的赑屃等人,长呼了口气,相互对视一眼,畅快的大笑起来。
“这小子,很真忍得住啊,这时候才施展出孟清贫的独门神通。还以为他忘记这个杀招了呢?”
“是啊,这小子总是出其不意。呵呵,我看那老小子,这次在劫难逃了,孟清贫的含沙射影之术,可不是简单的神通。如今两人都是亏空乏力,这一道攻击,恰到好处啊。”
“此人的战斗天赋和心机城府,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这次,他算是名震北域了,以半修者的修为斩杀先天大圆满的高手,怕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正是,正是”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