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燕云军乃是陛下亲勋,其中的将领都是陛下亲自指派的,怎么可能会背叛大燕。”鱼作实在难以相信。
燕虺点头应道“你说道不错,燕云军背叛大燕的几率确实很小,但是却不代表不存在。而今事未可知,一切还都是猜测,之所以让我疑惑的乃是领导燕云军的是个白衣人。这与燕云军的规制是极为不符合的,据我所知,燕云军将领服饰与普通士兵一般,身份的彰显乃是镶嵌金银玉石代表身份,所以,出现一个白衣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鱼作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若真是龙门的援兵,那么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岌岌可危,一旦燕云军杀到,我们可是会腹背受敌啊。”
燕虺点了点头,沉寂片刻之后,扭头对郎奇道;“郎将军,立即下令,撤出包围,回转钦差行园。”
郎奇问道;“将军,那院子里面的龙门之人会不会追击我等?要不,卑职率领小队断后,将军以为如何?”
燕虺摇头说道;“不必了,院子之内的龙门歹人,定然不会追击,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否则,你真以为他们会甘愿于此,引颈受戮吗?”
郎奇恍然“原来将军早已经有所打算,是卑职唐突了。”
燕虺笑道;“郎将军能够想到此处,看来做一个小小的城防营将军实在屈才了。尔后事了,我一定会向大人保举你,好了,去吧。”
郎奇大喜,急忙躬身拜道;“多谢将军,末将感激不尽。末将这就去下令。”
说着,郎奇快步走到自己的坐骑跟前,翻身上马,策马沿着院子外面奔走。
“城防营士兵听令,即刻撤离,回望钦差行园。”
“城防营士兵听令,即刻撤离,回望钦差行园。”
燕虺看着郎奇大喜离去的身影,淡淡一笑,撇了撇嘴,对身边的鱼作道;“走,这里的戏剧已经落幕,接下来会钦差行园看戏酌酒品茶,等待大戏开锣。”
“啊”鱼作大为不解。愣愣的看着燕虺那毫无忧色的样子,问道;“将军,你在说什么?什么大戏啊?”
燕虺翻身上马,呵呵一笑“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明白了。用大人的话说,这是一场华丽的算计,拭目以待吧。走。”
燕虺说着,一勒缰绳,坐下黄马一声‘淅沥沥’嘶叫,哒哒的向着钦差行园而去。
鱼作虽然不解,但见燕虺离去,也急忙翻身上马,朝燕虺追去。包围在院子周围的城防营士兵,不到片刻,已经撤离得干干净净。唯独留下地上的马蹄印和脚印昭示着这里曾经大队的驻留。
院子之内,大殿之上。那个与燕虺交手的蓝袍人盘坐在案几旁边,双眼紧闭,身上的衣服沾染的泥土还没有拭去,然脸色却是已经恢复红润,看起来已经毫无大碍了。案几旁坐着那个副统领,此时端着茶杯,定睛看了看与燕虺交手的那个蓝袍人,见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微微的点了点头,缓缓的举杯。
就在此时,一个蓝袍人急速的跑了进来,跪地报道;“禀告副统领,包围院子的官军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