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郎奇带领着城防营的士兵急速向着城北方向而去。后面燕虺和鱼作带领着北府卫紧跟其后。杀气腾腾的向着城北玉笔斋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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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玉笔斋大殿之内,大殿宽阔无比,足够容纳几百人之多,此时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桌案,案桌上摆放着一副茶具。一个身着蓝色长袍之人,没有套头,露出一张嶙峋瘦削的中年人面容,悠然的品着香茗。旁边两侧并排着几十个蓝袍套头斗篷之人,手握长刀,威风凛凛。此时案桌前方几米出,跪着一个狼狈的身影,此人正是从钦差行园逃出的蜀州驿丞梁河。好似在向那案几旁的蓝袍人诉说着什么。
忽然那案几旁蓝袍人大惊,蓦然站起身来,厉声道;“什么?你说四统领落在钦差手中?”
梁河回道;“正是,小的本来也在劫难逃,没想到与我一同被拘押之人暴起反抗。小的这才趁着他们无暇顾及之时,逃了出来。向副统领汇报,以备早日做好准备面对。”
那蓝袍人极难相信“这怎么可能?孟清贫怎么会忽然将统领捉拿起来,我们根本没有听到一丝风声。难怪今日忽然发出禁街令,原来孟清贫是要开始动手了。”
梁河急忙回道;“副统领,你说错了。孟清贫已经离开蜀州城,现在由一个叫燕将军的羽林卫副将代理钦差,这一切都是这个代理钦差搞出来。”
副统领一愣。“哦?那你怎么不前来汇报这么重要的情况?”
梁河急忙道;”副统领,不是小的不来,而是不能来。根本没有机会前来啊。”
副统领冷笑道;“哼,难道孟清贫一离开,你就被抓吗?”
梁河道;“不、不是。而是禁街令刚刚发出,都督府便发出大令,命令蜀州城内大小官吏前往钦差行园听宣,有迁延者,便会被强行带走。到了钦差行园之后,小的更没有机会了,所以逃出之后,才急忙前来报告。”
副统领冷视他一眼“真是这样吗?”
梁河一听副统领的语气不对,便知道副统领没有相信他的话语,而是以为他因为什么事情迁延枉顾,到此时才来汇报消息,哭腔着道;”副统领,小的所说句句属实,这个情况现在蜀州城内的大小官吏尽数知道。副统领可以去查探一番。”
副统领看着梁河的样子,他的话相信了几分,走下案几,在大殿中踱了几步,分析此中的问题。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片刻之后,那副统领忽然脸色大变,急忙问道;“和你一起被拘押之人可有先天高手?”
梁河一愣,不明其话含义“有两个,若不是他们缠着那两个护卫不能抽出手来,小的就没有机会逃出了。副统领,怎么了?”
得到梁河的回答之后,那副统领的面色忽然变得更加难看。怒视着梁河,大喝道;“怎么了?你已经成为别人的引路石,将我们在此地的消息暴露出去,而今竟然还浑然不知的问怎么了?”
副统领说着,忽然身影一闪,一掌击打在梁河的天灵盖上。那梁河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忽来的袭击,他根本没有回过神来。七窍流血,瞬间毙命,连惨叫之声也没有机会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