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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刚蒙蒙亮,孟清贫在第二进院落的偏房之中,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庞。这时候,孟绩突然走了进来,道;“老爷,昨夜派遣出去的那两位青羽卫回来了。正在二堂中等候。”
孟清贫一愣,旋即点了点头。将毛巾放下,便向二堂方向走去。此时的二堂之内,昨夜与林青风一起监视城防营的两个青羽卫端坐在二堂的椅子上,见孟清贫进来,赶忙起身道;“大人”
孟清贫点了点头“嗯。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道;“昨夜从城防营中出来的共有两人,其中一人由卑职跟随,另一人是林将军跟随。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孟清贫道;“两个?嗯,你说说你跟随的那个吧。”
那人点了点头“那人像是城防营的将军打扮,但却不是今日前来的郎奇,而是另一人。他策马狂奔到一处街道旁,便翻身下马。走到一处小巷子内,敲开巷子内的一座院子小门,进入其中。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方才出来。”
孟清贫急忙道;“那小巷子你可曾记得?现在还能辨识出吗?还有,那人的相貌你可曾看清楚?”
那人回答道;“那巷子卑职还能够找到,但是那人,卑职也只是看到大体轮廓,难以描述。但是若卑职再次见到此人,必然能够认出。”
孟清贫点了点头,沉思良久之后道;“走,现在便带我前去看看那巷子所在之处。”
蜀州平阳街,孟清贫几人穿着便装,施施然行走于大街之上。此时的大街略有些清冷,路上没有几个行人,街道旁边的小贩们还在整理着,货物没有摆上摊来,唯独几处贩卖早餐的地方热气腾腾,火红的炎苗时不时的喷出锅底,旁边几人正在忙碌着。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让随行的几人舔了舔嘴唇。
孟清贫看到几人的样子,呵呵一笑“看你们的鬼样子,连点自持之力也没有。我这个老人家还没有感觉,你们倒是先挨不住了。”
几人大囧,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孟清贫,有看了看街边那冒着腾腾热气的地方。孟绩讪笑道;“老爷,你看两位青羽卫大哥已经一夜奔波,也是人之常情嘛。”
孟清贫笑道;“怕是你忍不住了吧。不过也有道理,二人奔波了一夜,有些饿也是正常。好吧,今日便让我这个大人犒劳一下你们吧。不过也得等勘察小巷子所在了之后再说。对了,离小巷子还有多远?”
那去跟随的青羽卫答道;“穿过这条街道便到了。”
孟清贫点了点头。几人快步而去。不一会儿,来到一处小巷子巷口。那青羽卫道;“大人,便是此处了,那人将马栓在此处,徒步走进巷子,敲开前面院墙的小门进去。”
孟清贫点了点头,看了看前面小巷子高高的院墙,走了进去。院墙很长,几乎有十几丈的距离,居中之处,一道黑色的小门夹杂那里。小门只可容许一人进入的宽高。
孟清贫看了看院墙的规格道;“此处必然是一户大户人家的院子的后门,这样的规格,在蜀州之内必定不是无名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