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急忙道;“都督大人禁言,孟清贫可是陛下的亲信,而且现在是蜀州的最高行政大臣,我们是斗不过他的,忍一时风平浪静啊。”
陈鹤鸣也明白其中道理,但是想到今日孟清贫话语中隐含的咄咄逼人,怒气更胜。先是以奏折的事情挑问一番,然后发生了出手击杀袁光之事,可是说,陈鹤鸣的形象在孟清贫的眼里,已经是个胆大妄为,阴谋反叛,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的形象了。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等着孟清贫对付我吗?”
廖静沉吟片刻,缓缓的说道;“若是等着孟清贫动作,那么我们便被动了,为今之计,我们最好先做防范。孟清贫手握大权,而且是名正言顺的上官,我等根本没有与之相斗的资格。所以不得不想好退路啊。”
陈鹤鸣点了点头,沉寂一会儿之后,眼中忽然露出狠戾,道;“孟清贫,我陈鹤鸣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然而你如此咄咄逼人,那么也不要怪陈某心狠了。廖静,你派人去城防营中请孙副将道都督府一趟。”
廖静看着陈鹤鸣的样子,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应道走出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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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钦差行园之内,城防营的将军郎奇疑惑的坐在二堂之内,眼睛时不时的看了看门口,然而令他不解的是,自从来到二堂之后,一直没有见到孟清贫的身影。在此喝茶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孟清贫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不禁让他心中有些忐忑。
这时候,一个北府卫从门外进来,躬身道;“是郎奇将军吗?大人有事交代。”
郎奇疑惑的站起身来,回礼道;“正是,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交代卑职。”
那北府卫道;“大人说,今日贸然留下将军,实在是抱歉。现在有事情脱不开身来。所以请将军先行回去,等事情处理完毕之后,自然会去城防营亲自与将军相见,还请将军见谅。”
郎奇急忙道;“大人客气了,大人公务繁忙,卑职能够理解,既然今日大人脱不开身来,那么来日再与大人相谈。郎奇这就告辞。”
说着,郎奇便踏步出门。那北府卫突然叫道;“将军慢行,大人交代,让将军久待,心中实为不安,故而让小的亲自护送将军回城防营中,聊表大人歉意。”
郎奇一愣,旋即为难的看了看那北府卫。道;“这、这。郎奇何德何能,竟敢劳动北府卫大驾,实在惶恐之至。请你转告大人,郎奇谢过大人了。至于这护送之事,便免了吧。”
那北府卫同样为难的说道;“郎将军,小的接到大人的命令,便是要护送将军到达城防营之中,还请将军谅解小的难处,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郎奇见推辞无果,便道;“既然如此,那么便有劳了。请。”
“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