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虺点了点头。“不错,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思维方式。然而这些尸体出了身上没有任何物饰之外,其他的没有缺少。这样的做法有两点可能。其一即是凶手根本不怕别人认出尸体的身份,也可以说是凶手想让别人认出这些死者的身份。”
衙役道;“这绝不可能,若是不怕认出或者想要别人认出,那么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留下死者身上的身份文牒啊,根本不用如此费事费时做这样画蛇添足之事。”
燕虺点了点头“嗯,这一条可以排除,那么其二便是那凶手有把握知道这些尸体的身份不会有人认识。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不难推测出,这些人不会是蜀州本地的。若是本地之人,不久之后若是人口消失,便会接到报案,而衙门之中近来没有人口消失的案踪。故而可以肯定这些人定是外州前来的蜀州的。”
衙役恍然“不错、不错。那么他们为什么从大老远的地方来到蜀州,并且被杀死呢?难道他们前来找死不成?”
燕虺叹道;“此事如今还不得而知啊。但是看他们的装束打扮,定然是阴潜而来,全身都是夜行衣,看样子肯定这必然属于某一个组织。”
忽然,燕虺想到昨日蜀州城西民舍之内的尸体,灵机一动,快步走到尸体旁边,将尸体胸前的衣物展开一看,胸口之处除了横砍竖砍或刺的伤口外,根本没有如同那城西房舍尸体上那醒目的伤口。燕虺一愣,伸出手摸了摸尸体的后背,蓦然脸色大变,瞬间便被燕虺隐藏起来,缓缓的站起身来。
道;“你等去村中找几辆大车,先将尸体运回衙门。等城令大人回来之后,再做区处。”
旁边的衙役应声而去。
燕虺踱了几步,道;“你等先回衙门,我沿着河岸上游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尸体。”
说着,燕虺挑了两个精壮的小伙子,以十两银子的代价顾了条小船朝上游而去。
燕虺站在船头,瞭望这小河岸边,河岸旁边的芦苇露出已有几米之高,掩盖了岸边水面的情况,看不真切岸边的具体情况。
燕虺道;“将船沿着岸边的芦苇行走。”
“好勒”二人一人称杆,一人摇浆,施施然向着河岸靠近而去。岸旁的芦苇时不时的轻捞燕虺的脸庞,痒痒的,让燕虺极为闹心,拔出腰间长刀,一路斩草前行。行至五六里路之后,燕虺一愣,道;“二位,今日便到这里吧,你等先回去吧。”
撑杆的那个人一愣,极为不解“官爷就行这五六里路便不去了?”
燕虺点了点头“就到这里吧。总之也寻不到什么有益的线索,回行吧”
“那、那好吧”小船缓缓转头,顺流而下,船速快了许多。半柱香的时间便已经行驶逆流而上的半个时辰所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