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一声低沉冷冽的话语,在范明声音落下后,从房中传了出来。
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字,却是然手持圣旨的万喜,惊的当即瞪圆了双目。
范明回头,似是没有发现万喜的表情变化一般,朝着几人道,“公公,程公子,神医大人,请!”
话落,推开紧闭的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然,站在最前面的万喜却是没有动。
直到程风有意的咳嗽声响起,万喜这才猛的回了神,脸上带着急切和惊疑的跨步走了进去。
只是,万喜的步子只迈了不足十步,便重又定住。
为何?
只因为,出现在视线中的人,男人!
“王王……王爷……您您,怎么……”
万喜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愣怔的看着软塌上的男人,墨楚卿。
在软塌上也就罢了,左不过虽然叫软塌,但有床的功能,也是可以躺人的。
一个重伤将死之人,躺在软榻上,虽然怪异,但也不是说不过去。
然,然,然!
三个然,都不足以表达万喜的震惊。
只因为,那软塌上的“重伤将死”之人,他并没有躺在榻上,而是好端端的,再好不过的端坐在那里。
身形,表情,甚至是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要死的人。
相反,那周身冷冽尊贵的气势,比起带兵去林城前,更加慑人几分。
“万喜公公,许久不见。”
似是没有看到万喜的震惊一般,墨楚卿低低道,声音平静,不露一丝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