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依旧不理会池环,墨楚卿大步上了马车,待顾清也坐上去后,车夫当即挥鞭,马儿吃痛下朝前奔去。
池环死死咬着下唇,看着走远的车,气怒至极却也无可奈何,只心里更恨了顾清几分。
虽然,嫁给这又丑又傻的王爷绝不是她所愿,但能因此让父亲成了狐州知府,也算不亏。
但是,不喜归不喜,这顾清唆使那傻胖子一次一次让她难堪便是忍无可忍!
紧紧攥着手中的绢帕,在池环看来,所有一切的事情,都是顾清指使墨楚卿做的,毕竟一个奇丑无比的傻子,哪里会知道怎么羞辱她。
这厢,池环独自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暗暗盘算着要如何寻个机会收拾顾清,而另一厢的马车里,墨楚卿却是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
“唉,你这又是何必?”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顾清忍不住叹气开了口。
“我又不是不知你的恐女症,也不是嫌弃你什么,既如此你忍着不难受吗,想吐就吐啊,憋着干嘛?”
亏她还以为他的恐女症好了,现在这幅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模样,好个屁!
想来,当日在狐渊村,定是因为龚婆婆没有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碰到他,后来他又及时洗漱的缘故,所以才没有吐吧。
“脏!”是墨楚卿隐忍着,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
忍不住翻个白眼,“脏个什么,车里就你我二人,我都不嫌弃了,难不成你还自己嫌弃自己不成?”
话落,顾清转头四下瞅了瞅,拿起小几上的茶壶取了壶盖,车窗一开,便将壶里的水倒了出去。
“呐,车里没有可吐的地方,就吐这里吧,我不嫌弃。”却是顾清说着话,将茶壶伸去了男人面前。
墨楚卿垂目,看着胸前顾清举着的茶壶,唇角微勾,就觉翻腾的胃液似是缓和了几分。
大手抬起,将壶从顾清手里取出来放去一边,“我无事,忍得了。”
一个壶罢了,马车空间小,顾忌她的伤势又不能开窗透气。若真吐了,她定不会好受。
“再快些!”是墨楚卿吩咐车夫的声音。
下一秒,就听马鞭挥舞间,马蹄声更急。
心累的闭了闭眼,她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