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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你到底想让本王如何？”
伴着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自问的语气，在顾清因为这话怔住的同时，那只被她抠抓出道道红痕的修长大手，轻抬而起，试探的，触上了她被泪打湿的脸。
一时间，两人俱是一震，墨楚卿的手冻住了般，定定放在顾清的脸上，半晌不动。
“唉……”
却是墨楚卿的一声轻叹响起。
顾清再怔，好似在自己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冷情的男人发出如此无奈又无力，本完全不该是他会发出的叹息声。
下一刻，只觉略带着薄茧的大手，微微施力，笨拙的，将她侧偏的头转了过去，与他四目相对。
凤眸里，无奈，挣扎，还有一些复杂的顾清看不太懂的东西。
“唉！”
又是一声轻叹。
男人的手，缓缓动了，拇指控制不好力道的，重重划过她的眼角，脸颊。
那力道，按的顾清的脖子忍不住后仰，她却倔强的施力不让自己移动分毫，只因为贪恋此一刻男人指尖传来的温度。
与此同时，低低的男声又一次响起。
“顾清，本王到底该如何待你才好？”
“叫我宝儿！”
男人话语传入耳中的瞬间，这一刻，鬼使神差的，她竟不想让“顾清”这个名字，夺了属于她，属于她韦宝儿的，男人的温情。
手指的动作一顿，墨楚卿目露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下一刻淡淡的“嗯”声响起，却是应了声。
然后，就听男人开了口，“宝儿，你可知，你想要的，本王没有办法给你，你……”
“为何？”男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面前的人急急开口打断。
短暂的安静无声。
“本王……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或许哪一天突然就死了，又或许即便不死，等所有的事情终了，也是很多年后的事情。所以，你想要的，本王没有办法给你，只除却尽力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