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顾清说要检查伤口,墨楚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凤眸静静看向床榻顶,等待着在早就习以为常的,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上,再添几丝不在意的痛。
只是,为何半晌没了动静?
俊挺的眉头蹙起,身侧双手用力,就想抬头看看顾清到底在干什么。
“别动!”却是发现了男人意图的顾清急急说道。
“王爷,您刚刚施力走来我这里,是为了养伤的无奈之举,姑且就不说什么了,但是,未免伤口二次开裂,在伤好之前,以后绝不可再施力!”
一本正经的严肃口气,却伴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囧意。
哎呦喂,她这个丢人的花痴啊,居然因为要给人大爷宽衣解带就脸红害羞加唾液急速分泌了啊喂!
没出息的货!
偷偷吸了口气,顾清再咳一声,忍着脸上痘症初期的轻微烧热,重又动作了起来。
对的,只是因为痘症才起的烧热,绝对绝对不是别的什么龌龊的原因。
很快,里衣散开,男人通红的,伤痕遍布的,肚腹处被软布包裹着的,依稀透出一些血红的上半身暴露在了顾清眼前。
顾清心头一震,刚刚那些个龌龊的色女心思,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得要多少次,还得要看过多少次,她才能无视了这一道道交叠的疤痕,才能心冷的无感不会痛?
唉,顾清……不对,应该说是韦宝儿。韦宝儿,你虽重情,可却从来不是个甘心单方面无私奉献情爱的人,为何面对他,面对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却还是没出息的狠不下心来?难不成,你上辈子欠了他的,所以才穿越来了这北炎报恩么?
在心里轻嘲了自己一番,顾清正了正神色,小心的解开男人肚腹上包扎的软布。而墨楚卿,早在顾清重新动起手的那刻,便再一次静静平躺回床上。
然……
当被粗线缝合过的,显得有几分狰狞的伤口暴露在顾清眼前时,什么心痛轻嘲一股脑不见,取而代之却是凝重和气怒!
只见,狰狞的伤口红肿着,伤口顶端,脾脏位置隐约可见稀薄的液体,而这些全都是发炎的症状表现。
除此,伤口中间的位置,粗线崩裂开,正往外冒着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