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泽很快恢复淡然神情,“哦……”一声,说知道了,要管家下去。
说不上什么感觉,和每一个早晨没什么不同,细细琢磨又有那么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清,就是出门时心情不错。
他怕自己再忙忘,尽量把所有公务积压在上午完成,下午再做一些扫尾,赶在申时前回府。
柳一一和昨天登门时间一样,但今天两人调换,丹泽先在偏厅等她。
她微微一愣,赶紧福礼问安:“丹大人久等了吧。”
丹泽笑笑,说没等多久,而后看看她背的琵琶,起身帮她取下,说先吃饭,晚些再听。
柳一一赶着出城门回家,婉言谢绝:“大人吃,小女在旁边弹琴助兴,大人想听什么?”
丹泽答非所问:“你不饿吗?”
柳一一摇摇头,说习惯了。
丹泽没在意,拉起对方胳膊去堂屋,不容置疑道:“先陪我吃饭,客房已经收拾干净,夜里冷,今晚留下。”
柳一一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听她不情不愿,丹泽转头笑:“怎么?信不过我?”
柳一一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小女怕叨扰大人休息。”
丹泽笑而不语。
两人吃饭的确比一人吃饭生趣许多,昨天两人第一次见面,心防话少,今天明显话多起来。
丹泽问她多大年纪?
柳一一回答,十八。
丹泽打量她一番,说不像。
柳一一看起来确不像未出闺阁的老姑娘,他以为她最多和温婉蓉一样大,可温婉蓉已为人妻、人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眼前这位却还在为生计奔波。
“父母不担心吗?”嘴边的体己话。
说起双亲,柳一一黯了黯,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