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怎么?还想动手?”
“你说完了,我说两句。”
覃昱坐在太师椅上,不疾不徐:“英哥儿的事,我知道你不会不管,至于我和牡丹之间,迟早有个了断。”
顿了顿,提及雁口关:“我没机会跟你细说以前的事,但我知道萧璟又打算从雁口关开战,我劝你,想办法推了这事,明确告诉你,现在与西伯开战,你们占不到任何便宜。”
覃炀冷哼:“因为有你这个叛国贼为虎作伥。”
覃昱不在意:“有没有我,西伯都会胜。”
覃炀尾音上扬哦一声,挑衅道:“你这么自信,老子打不过?”
覃昱不经意笑笑:“跟你没关系,是萧璟作孽太多有关。”
覃炀总觉得他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看在你帮忙照顾英哥儿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覃昱起身往外走,“你记得清君侧被诛九族方、明两家吧?”
覃炀纳闷:“记得,怎么了?”
覃昱脚步一停,转头,笑得几分阴鸷:“你觉得几百口人无缘无故扣上谋反的帽子,含冤被杀,仅靠一个清君侧,萧璟真能高枕无忧?”
覃炀会意:“你别说……”
嘴边一句话未出口。
覃昱笑出声:“覃炀,有些话不说为妙,祖母常教导,祸从口出。”
覃炀愣怔片刻,再等反应过来,覃昱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
他想,方明两家被杀了好几年,现在旧事重提,几个意思?
难道当初皇上斩草没除根?
可能吗?
连女眷统统打发到转营妓中受尽折磨而死,还有后人活着?
覃炀没来由胆寒,不免怀疑现下的盛世繁华都是假象?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