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说不想去:“总逃避也不是办法,我替大哥完成两件大事,没功劳有苦劳,不说牡丹,就说英哥儿,我视如己出,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就不应该把对萧氏一族的仇恨记我身上。”
覃炀没说话。温婉蓉扶着腰,下榻接着说:“覃炀,就冲大哥对牡丹这点良知,我赌他不会对我如何。再说我若向着萧氏一族,他和牡丹能安然无恙待在燕都吗?不说之前大理寺查出眉目,我只要在仁寿宫多说一句,太
后会置若罔闻?”
覃炀听罢,依旧没说话。
温婉蓉视线转向他,正色道:“说句你不爱听的,比善,覃昱胜过你,他只是被复仇蒙了心智。”
覃炀微微一怔,倏尔笑起来:“难得听你为覃昱说话。”
温婉蓉说:“就拿牡丹这件事说,如果换你,以我对你的了解,哪个下属敢阴你,无论男女只会成刀下鬼。”
覃炀“嗯……”一声:“没错,老子不需要异心之人。”
“哪怕对方喜欢你?”
“照杀不误。”
“所以咯。”
“所以,你该干吗干吗,去老实躺着,别说些没用的,我是我,覃昱是覃昱。”
温婉蓉抿嘴笑,手搭在粗糙的大手上:“扶我去东屋,免得一会英哥儿醒来找不到人。”
覃炀嫌她多事:“找不到就找不到,就是你们这些妇人之仁,把小崽子养得娘们叽叽。”
“你……”
她话音未落,外面传来红萼的声音:“夫人,冬青姐姐来了。”
两人很有默契结束方才话题。
冬青见温婉蓉扶着腰,走路不利索的样子,愣了愣,关心道:“夫人,您……”
没事两个字还在嘴边,覃炀打断:“她歇一天就没事了,别大惊小怪,更不要惊动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