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说,大理寺不知道哪来的门路,查到牡丹前些时赎身,仔仔细细盘问一遍:“花妈妈那老精怪,别人放什么屁,就知道拉什么屎。”
覃炀不放心:“她跟大理寺说什么没?”
宋执摇摇头:“除非青玉阁不想做了,花妈妈,你还不知道,一屁三谎。”
“再后来?”
宋执正要说,有其他官员过来打招呼,两人谈话就此打住。
下早朝两人又凑到一起出宫,去往枢密院的路上,接着聊粉巷的事。
宋执忘性大:“刚刚说哪了?”
覃炀不耐烦啧一声:“大理寺盘问青玉阁。”
宋执一拍后脑:“对,对,说到花妈妈那老鸨子。”
他回忆片刻,接着说:“花妈妈说,原本大理寺的人要去牡丹以前的房间搜查,突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有人在丹泽耳边说了什么,他们就撤了。”
这话引起覃炀的注意:“老鸨子听到没?”
“听个屁,花妈妈说不进楼牌就谢天谢地,还敢管大理寺的闲事。”
覃炀寻思,难道覃昱在大理寺也插了暗桩?
关键时刻保他们一命?
转念,他又否认这个设想。
西伯狗得皇上赏识,能力不一般,绝不可能让手底下出现叛徒或走狗,自毁前程。
至于为什么突然撤退?
覃炀直觉这事和覃昱脱不了干系。
可覃昱又是用什么手段逼迫西伯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