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蹙蹙眉,心里暗暗叹气,她知道丹泽赌一口气去捞簪子,是做给她看,免得再怪他不上心。
隔天,她叫冬青送了些太医院配好的驱寒药过去,才得知丹泽昨晚太累,脱了外衣,裹着湿衣服睡一夜,天刚亮就开始发烧。
而凤纤雅好好休息一晚,心也平了,气也静了,觉得晚上任性着实不应该。
其实她并非掉入河中,而是过桥时,趴在栏杆上发呆,簪子不小心滑下去,她仗着有几分水性,初生牛犊不怕虎下河去捞,结果被河里水草绊住脚,吓得够呛。
后来听说丹泽病了,想和温婉蓉去府上探望,直接被挡在门外。
温婉蓉知道,丹泽这次真动气,谁也不见,谁也不想见,连冬青送去的几包药原封不动退回来。
凤纤雅不知道怎么回事,跟温婉蓉追问几次丹泽的情况,都敷衍而过。
她也猜到丹泽那晚不高兴,去府上传话几次,想找人出来当面说清楚,对方却毫不理会。
直到凤纤雅离开燕都,再也没见过丹泽一面。
凤纤雅离开的第二天,宋执找覃炀,说算时间,好像八姑娘提早走了。
覃炀不以为意,视线停留在公文上,淡淡嗯一声。
宋执寻思一圈,觉得不对:“覃炀,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从中作梗?”
覃炀叫他滚远点:“老子叫智取。”
宋执坏笑:“就知道你个孙子不干好事。”
覃炀抬抬眸,视线又沉下去:“你干好事,那天怎么不去捞簪子,就会站在岸上干嚎。”
宋执翘起两支前灯脚,来回晃荡:“好意思说我,你不也站在岸上干嚎。”
“老子不像你,焚香沐浴,去截胡。”
“我不下水就是给丹泽机会啊。”
覃炀斜他一眼,没说话,表情明摆瞎扯蛋!
宋执死猪不怕开水烫,贱得不能再贱:“不要动不动就骂人,难怪姑娘们背地里对你有意见。”
覃炀立马抓起茶盅,宋执条件反射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