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蓉心里乱糟糟,脱口而出:“发脾气的时候就不好。”
丹泽哦一声,没说话。
温婉蓉听着身后传来踩碎瓦片的声响,不用看都知道,覃炀一定紧追不舍,大有今天不抓到她不会罢休之势。
“算了,你放我下来,我跟他回去,就没事了。”
丹泽冷脸不吭声,搂紧她的腰,加快助跑,飞身一跃,拉开一个常人不可能跳跃的距离,把覃炀远远甩在身后,紧接一连几跳越过几个屋脊,最后落地到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闪身彻底不见。
覃炀恨不得立刻,马上,提刀杀人,他怒不可歇,站在房顶上眯眼观察好一会,没发现要找的身影,只能作罢。
再回到布庄时,牡丹还在马车边等。
她见覃炀回来,赶紧迎上去,怯懦问:“是不是夫人误会了?要不我去找她解释清楚。”
覃炀满心愤怒,直接开吼:“滚!你他妈不来屁事没有!见不得老子过两天舒坦日子啊!”
牡丹以前从没听他吼过,蹙蹙眉,眼眶泛红:“二爷,您何必把气撒到妾身头上,妾身不过为孩子做几件衣服,没想到会碰到夫人。”
“你他妈没想到的事多了!以为老子多愿意陪你出来!妈的!”
覃炀嘴里骂骂咧咧,钻进马车,跟车夫高声说回府,把牡丹丢在原地。
牡丹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万分委屈。
她想给儿子做几件夏裳,覃府却像看贼一样,监视她,而且覃炀亲自跟出来,说白了,不就怕她暴露心中的秘密吗?
覃炀在马车里,一脚踹翻车厢里矮几,上面茶具摔到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他不是肺气炸,是整个人气炸!
温婉蓉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报复他?真给他头顶一片绿啊!
结果他到府邸,冬青见就一人,以为出了什么事,问牡丹呢?
覃炀冷哼一声:“死了。”
头也不回离开。
他不好过,温婉蓉也心情也差到极点。她知道覃炀未必专程陪牡丹做小孩衣服,但那句“我知道二爷最不喜欢等人……”,深深刺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