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大叫:“丹泽!你给本公主站住!”
不叫还好,没叫回丹泽,引来覃炀的注意。
覃炀满身血迹,如同修罗场里爬出来恶鬼,双眼腥红盯过来。
长公主吓得心惊,本能转身就跑,被扑上来的覃炀一把按在地上。
“你放开我!我是当朝公主!你休得无礼!”无论长公主怎么尖叫挣扎,覃炀完全不理。
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长公主,拽进小巷里,开始撕衣服。
长公主尖叫,他觉得吵,反手一巴掌。
长公主再叫,他又是一巴掌。
接连两巴掌,打得长公主口鼻流血,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顿时失去反抗能力。
“婊子。”覃炀神情冷漠至极,捏起长公主的下巴,对着白嫩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长公主疼得恢复神智,尖叫着又推又打,被硬生生咬掉一块皮肉。
覃炀满嘴是血呸一口,眼底透出嗜血狂热,喘着粗气道:“老子以为你的血是臭的,没想到挺香。”
“你,你,你……”长公主完全吓傻了,一连说了三个你字,也没你个下文出来。
覃炀嘿嘿笑,如同看到可口美味,舔舔嘴唇的血,自言自语:“老子从哪里下口好呢?”
语毕,他下第二口。
长公主疼得大叫。
丹泽本不想管,但伤害甚至杀害皇室宗亲,重则可斩,覃炀如何,他不管,就怕温婉蓉伤心。
犹豫再三,决定去覃府找宋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