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挡不住,找女人来有什么用?
丹泽不让他走:“覃将军现在这种狂躁状态,能认出人吗?”
宋执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语毕,他飞身转进小巷,一眨眼跑得没影。
丹泽哎一声,刚喊句“宋将领……”,一个木棍堪堪从耳边飞过。
他一回头,覃炀手上的头颅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木棍,抬手瞄向自己。
丹泽飞身上墙,从屋顶穿近路,逃到两条街外。
幸亏宋执昨天安排通知每家每户闭门不出,躲避内战,否则覃炀今天要伤及多少无辜亦未可知。
丹泽本以为隔着两条街,覃炀找不到他。
刚缓了口气,他就听见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过来,心不由提到嗓子眼。
如同寻找猎物的恶狼,露出吃人本性。
丹泽想跑已经来不及,干脆躲进一个空水缸,屏住呼吸,只听脚步声走近,停了一会,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什么都没发现,才渐渐走远。
那一刻,他心脏都快跳出来,瘫坐在缸里,大吐口气。
为安全起见,隔了好一会,他才挪开上面的木盖,探出半个头,警惕扫了眼周围,发现没什么异常,赶紧翻身出来,穿过小巷回到刚才的街道。
怕再次被覃炀发现,丹泽觉得在地上行走不安全,索性三两下翻到屋顶上,不走寻常路。
然而他自作聪明不走寻常路,被回头抬望的覃炀逮个正着。
覃炀现在一切行为遵从潜意识,不喜欢的人或物,一律破坏殆尽。
丹泽见他翻上屋顶追过来,真觉得自己像被撵的狗,以最快速度逃命。
于是一个猛跑,一个猛追。
像场竞赛,赌的却是命。
与此同时,保和殿内,萧璟服下钟太医送来恢复体能的汤药,放下羊脂玉碗,看向身边人:“覃将军的药效大概持续多久?”
钟太医两手下垂,毕恭毕敬道:“启禀陛下,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