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皇后没叫他起来,而是踱步到他身边,冷言冷语:“听说丹少卿有做驸马的野心?”
丹泽知道长公主肯定闯祸,为了推卸责任,就把他拿出来顶包。
心里想,面上镇定自若道:“卑职不敢妄想。”
杜皇后围他走一圈,微微眯眼:“不敢妄想?既不敢,公主为何咬定是你说的,难不成她诬蔑你?”
丹泽即不说长公主不是,也不正面回答杜皇后的问题,只把那天的话重复一遍:“回皇后娘娘的话,卑职前几日进宫复命,被公主拉入寝殿,卑职不愿就范,几次想走,公主不让。”
顿了顿:“卑职从头到尾,未说半句想做驸马的言论,考虑到齐驸马未来身份,对公主说卑职不愿以男宠身份入宫,也正因为清楚自己身份,哪怕脱下一身官服,无福替娘娘办事,也不改初衷。”
长公主没想到她养的狗有天会倒戈,怒意涌上心头,冲过去狠狠踹他一脚,被人拉开:“你胡说八道!”
丹泽习惯被她打,哼都不哼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地,继续对杜皇后说:“娘娘不信,可以彻查,卑职绝无半句虚言。”
有些话说者一个意思,听者想成另一个意思。
立刻查办后,长公主寝殿的宫女证实,丹少卿确实没说过关于一句想做驸马的话。
杜皇后心知肚明丹泽玩个文字游戏把长公主框进去,也不能拿他如何,更不想怜惜长公主。她觉得自己就是太宠这个女儿,才导致毫无节制胡作非为,离太子诏书只有几天的时间,齐驸马作为辅国大臣,被长公主刺伤,传出去一定有人借此做文章,所谓“修身齐家治国……”,一个连家都齐不了的
男人,如何担任辅国重任!
杜皇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沉吟半晌,对吴嬷嬷说:“从今儿起,将长公主关进大宗正院,没本宫懿旨不得放出。”
长公主一愣,没想到一向宠她爱她的母后会下狠手,更恨丹泽反咬一口,被人拖出去时,嘴里还在喊:“丹泽,你这条狗!本公主不会放过你!”
处理完长公主,杜皇后又转向丹泽:“罚俸两月,以观后效。”
丹泽暗暗大松口气,叩谢:“谢娘娘不杀之恩,卑职定效犬马之劳,忠心不二为娘娘办好差事。”
杜皇后嗯一声,摆摆手,示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