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烦不过,说句去看看,就快步离开。
他进屋时,温婉蓉正躺在床上,眯着了。
覃炀皱了皱眉,轻手轻脚换过衣服,再过来,见温婉蓉正看着他。
他心情不好,不想笑也不想说话,搬个凳子坐床边,沉默半晌。
温婉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有些事就是这样,越描越黑,越想说清,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
两人静默好一会,还是温婉蓉先开口:“覃炀,我们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覃炀反问:“你相信过我吗?”
温婉蓉目光转向他,语气缓和:“我怎么不信你?就因为我去看丹泽,没告诉你?”
“你说呢?”
“问题,我提前告诉你,跟你解释,你会答应吗?”
“不会。”
所有问题重新回到原点。
“正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他打断她:“所以你偷着去?”
温婉蓉听这话就不舒服:“什么叫我偷着去?祖母知道,也准许了,照你的说法,覃府只能你说了算,祖母说了都不行,是吗?”
面对她的质问,覃炀邪火又冒出来:“你跟祖母说了又如何?!老子脸面就不重要?!”
“我什么时候不顾你脸面了?”温婉蓉听他大声音就烦,“我要不顾你脸面,找一群人跟着干什么?!不就是为了避嫌!”
覃炀一声比一声高:“避嫌就不去啊!”
温婉蓉爬起来,一针顶一线:“我不去,他会死!”
“他死就死,关你什么事!怎么没见你对老子这么上心!”
“我对你还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