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无所谓:“今天都要回去了,不查了。”
温婉蓉就知道他:“你又想躲懒是不是?”
覃炀笑:“是啊,我们好久没单独相处,府里到处是下人,无聊得很。”
说到单独相处,温婉蓉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自从覃炀从樟木城回来养伤,似乎两人再没离开过燕都,上次他答应她下扬州,也遥遥无期。
“覃炀。”她轻唤他一声。
“嗯?”覃炀抱着抱着,忍不住蹭她颈窝,闻幽幽体香。
温婉蓉觉得痒,推了推,对方又蹭上来:“我跟你说正经的。”
“你说。”覃炀全然一副你说的你,我做我的架势。
温婉蓉下意识往一边躲:“你说带我去扬州的,还去吗?”
“去啊,”覃炀答得爽快,下话就泼冷水,“你看我现在有时间吗?再说你大肚子能去哪?”
说的是实话。
温婉蓉叹口气:“你就给我画个饼,我天天看也吃不到。”
覃炀哄姑娘一流:“肯定不是饼,等你生完儿子,我有空,带儿子一起去。”
两人世界改三口之家。
覃炀倒省事。
温婉蓉瞥他一眼,心思大老粗,一点情调都没有,多个孩子正好,让他想干坏事也干不成。
然后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说自己的,许是忘记,许是谁都不愿提起昨天的险恶,哪怕自欺欺人,沉沦短暂的美好中。
而经过昨天齐夫人一事,围场里的皇后党没了冬狩的快乐,对杜皇后更加敬畏。
长公主见自家母后忙着与众臣议事,偷偷跑到丹泽的营帐,难得好脸色。
丹泽疼了一宿,刚刚上过药,药效发作,睡着了。
长公主叫了两声,没叫醒,好脸色转瞬即逝,大力在丹泽受伤的部位拍两下。
饶是睡得再熟,也疼醒了。